\"不…不要…\"李霜哭着说，\"那里…那里很脏的…\"
我不理会她的哀求，舌头移到趾缝。
我用舌尖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舌头在趾缝里来回舔舐，清理每一处隐秘的角落。
李霜的脚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五个脚趾痉挛性地蜷缩又伸展。
我继续清理每个趾缝，舌头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然后舌头移到足心。
足心的皮肤最为敏感。我的舌尖按压在足弓最深的位置，然后用力舔舐。
\"啊啊！\"李霜的身体剧烈颤抖，另一只脚不安地在沙发上蹬踏。
我不停歇，舌头在她足心来回舔舐，顺着足弓的曲线向前，经过前脚掌的肉垫，那里的皮肤柔软得像果冻，舌头按压下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弹性。
清理完左脚后，我松开她的脚踝，然后握住右脚。重复刚才的动作，从脚趾到趾缝，最后是足心。
两只脚都被舔湿后，我抬起头，看着李霜。
她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失去了力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水，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略微发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我拿出手机，调整到拍照模式。
\"保持这个姿势。\"我说。
李霜茫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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