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一口醉啊。”
看到表哥面前只喝了一小口还剩不少二锅头的杯子,我想起以前表哥的外号,而剩下的两瓶多都进了杰的嘴里,结果杰醉的和死猪一样,趴在桌子上。
看到两人都醉倒了让我哭笑不得,原本还打算把自己的初夜献给杰的,这样子看来是没办法了。
喝了酒的人特别重这句话千真万确!此刻我想把杰抬回房间都做不到,只能勉强把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这样都让我累个半死。
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后我转而想办法解决表哥的问题,总不能让他睡在桌子上,杰已经占据了沙发,客厅也没地方了。
“算了,还是试试看能不能把表哥搬到卧室吧。”
努力架起表哥后我发现刚才那句话也不一定正确,这次抬表哥的行动异常轻松,或者说是表哥配合着我,让我很轻松的就把他抬到了杰的睡房。
松软的大床可比外面的沙发舒服得多,将表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为了让他舒服点我将他全身脱光,盖上被子后我回到客厅照顾杰。
可惜杰醉的很彻底,一点动静也没有。
三瓶二锅头啊,真狠……明天肯定会宿醉头痛不已。
我赶紧四处找了找有没有解酒药,可惜杰似乎没有准备这种药物。
“等等,刚刚好像……”
我突然记起表哥的包里好像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