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现在该怎么办?”
巴金斯对着使用缩阴术后又冷又硬的蜜穴急得团团转,英明的皇帝陛下虽然文韬武略,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治天下于手掌之间,但他这次显然错估了形势帮倒了忙。
巴金斯在贝拉娜的耳边低声说道:“母后,今晚唯有再次为难你了。”
他的手伸到贝拉娜的臀下,手指触到了她今天饱受蹂躏的屁眼。
贝拉娜羞涩转过身体,趴在床上,曲线玲珑的背部让巴金斯立刻扑了上去,“轻点,我那里还很痛。”
她低声说道。
巴金斯一边趴在母亲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欲火,一边问她:“父王写给你的信里说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贝拉娜难为情的摇了摇头,金色秀发扫过巴金斯的鼻子,弄得他痒痒的,这时候补酒的药力才真正的显露出来,巴金斯目红如火,鼻息粗重如牛,他用力的从后面抱着母亲的酥胸,搂得她喘不过气来,肉棒用力的狠狠操着今天才给他开苞的屁股,恨不得把全身都从贝拉娜的屁眼进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似的。
再次遭受的剧痛让贝拉娜痛苦的呻吟哭喊哀求,她想挣开如同野兽般的儿子,但兴奋无比的儿子抱得实在是太紧了,她只能是小幅度的摆动屁股,双手乱晃,两条腿把床敲得震天响,这一切都只能激发儿子的兽性,巴金斯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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