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看到我醒了,说是还有事着急走了,估计是补交去了。
胡哥笑笑看着我:“小妹子,你也是够厉害的,你咋不知道心疼自己呢?明明不行了还一个劲地让这帮人弄你,你不知道这帮傻子都没怎么操过女人,见你都疯了一样。拦都拦不住,你还敢给他们加油。”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忽然有点鼻酸,但是我不想对着他哭。我只能冷冷说:“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接:“哎,你看你要是好点了,输完液我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痛,一点都动不了。他叹口气说:“不行不要勉强。”
确实比较困难,但是还是得走,今天大家就都回学校了,我掉队老师会着急。
我硬撑着起来,忽然感觉一阵便意袭来……
有点着急。
可是我自己都很难下床,只能很不好意思地求胡哥:“我……我……你能不能扶我去个厕所?”
胡哥笑了,伸出手:“走吧,别不好意思。”
即使有他搀着,我移动起来仍然很困难,每一步都像是受刑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咔咔地响,大腿根更是钻心地疼。
下体好像也肿了,被内裤摩擦着,又黏又疼。
胡哥叹口气:“虽然说我也参与了……可是这么玩真是有点过分了,下次……”
我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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