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手甩开,一阵抽插让她逼近高潮:“呵呵,臭婊子。你是不是怕人知道你其实是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车吧,你不让我喊我偏喊。周洁啊,周洁啊,周洁小婊子,爽不爽啊?嗯?爽不爽啊周洁?”
她瞪着我,好像忽然没那么兴奋了,硬是忍着不高潮,带着点鄙视看着我:“你不是号称喜欢我么?还不是出来找女人?”
她这么一瞪更让我来气了。
臭婊子还敢质问我,我草死你。
我又伸了一个手指进去,她想要阻拦,但我还是不依不饶地把手指伸了进去,就这样两个手指一边扩张她的肛门,一边用鸡巴奋力催促她高潮:“你不让我弄?你不让我弄信不信我跟大家都说你是海山大学的学生。哦,还是学生会的副会长,还会弹钢琴?可以一边弹琴一边操呢……”
她不说话了,咬着嘴唇,眼睛有点红了。
我知道她是被我说难过了,但是奇怪的是,我心里居然没有一点怜悯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年被暗恋的情感压抑太深,我现在真是觉得,释放出来好爽啊!
而且,她拿我一点办法没有啊。
这时候博成催促我说:“你絮叨啥呢,光说不干啊,快把小婊子干高潮啊!”
我呵呵笑了一声,反倒抽出来了:“大博你们两个先操,我歇一会儿,没你们那么能干,我怕再射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