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答案我显然是接受不了。
要抱着这个答案回去,我恐怕又要睡不着觉了。
我赶紧追问她,让她说清楚。
还画蛇添足地说:“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建议呢?”
“哎呀你不要问了,我怎么跟你说!”
她有些生气,我就不敢再问了。
只好作罢。
但是这个悬念成了困扰我让我疯狂的一个枷锁,这之后的整整半个学期,我都几乎无法摆脱它。
当时我叔叔开了一个租影碟的店,在影碟还没有式微的时代,那是个很神奇的所在。
通过慢慢的摸索,我开始知道怎么从店里偷出一些特殊的“影像”。
我开始沉溺于手淫,也开始结合著影像幻想周洁的身体。
这种想象变得越来越具体,和逐渐热烈的感情融合在一起,让我面对着她时几乎就感到自己口水的分泌。
阳具也时常不听话的勃起,更会偷偷漏出液体,让我感到尴尬难堪,生怕被她发现了自己的欲望。
第一个学期的考试,我成绩一落千丈,郁闷到了极点。
我以为周洁的成绩肯定很好,都不敢和她说话,强烈的自卑感几乎让我变成了一个影子,只敢呆在暗处。
但是这回,她主动找了我。
见面的时候,她满脸泪痕,一下子就让我怜爱到了极点。
她显得十分脆弱,见了我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