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腰部传来的麻感,表示着我无法再像刚刚一样长时间干着母亲。
强烈的再射一次牛奶的欲望,让我开口拜托着母亲:“妈,我还想再射一次牛奶可以吗?”
说完,母亲并没有任何回应,我心中不免有点志忑不安,以为母亲会拒绝我。
但过没多久,刚刚射牛奶结束没多久而偏软的鸡鸡,感受到了母亲的回应。
一个软嫩的物体再度地贴在了我的龟头马眼,开始钻弄了起来。
母亲答复了她的意愿,这突然其来的钻弄,也让我深吸了一口空气。
龟头虽然还因射三次牛奶而有点麻感,但这不影响母亲嘴巴带来的舒服。
渐渐的,鸡鸡也开始硬了起来。但腰部的麻感还是没消退。
我担心着我无法进行第三次射牛奶的行为。
于是又向母亲提出了另一个要求:“妈,我的腰很酸,但我还是想再射一次牛奶给你喝,你可以帮我吗?”
母亲应该是听到了我的拜托,因为母亲停下了对鸡鸡的吮吸舔弄。
过了一会母亲并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这样含着我的鸡鸡。
在我以为母亲是不是因为我刚刚的拜托太过分了,正在生气。
就在当我想开口收回刚刚的拜托,母亲双手动了起来。
原来垂落在床尾的母亲双手,直接抱住了我的屁股,如同稍早一样,推了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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