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后面像说错话了一样,惊“啊”了一声,而我自己也不明所以,甚么叫他不用脱,搞得我黑人问号。
母亲见我一脸疑惑样,看了看天花板后,深呼吸了一口,再次转向看着我的时候,脸上没有这么红润了,但多了几分正经。
对着我说:“你可以掀开浴巾,但必须是在你射完精之后,而且会影响你出席时间才能掀;你不用脱我裤子、内裤了,明天开始,我不会穿裤子内裤过来,避免更换麻烦;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再碰我的阴部,只要你违反以上任一规则,我就与你玉石俱焚。”
母亲越讲越严肃,虽然内容大多是我跟她之间,早上例行公事该遵守的规则,但最后一句,是母亲最严肃的时候,让我理解如果再私自碰母亲的阴部一次,母亲可能会咬掉我的鸡鸡后吃掉,让我以后不能再射牛奶了。
想到不能再射牛奶,不经让我冷汗捏了一把。猛点着头,连续“嗯嗯嗯。”答应母亲。
母亲是很认真地在跟我说这些事情,所以脸上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我房间时的红润。
我似乎有点理解,母亲为了我,并不是取消早上的惯例,只是修改了规则而已,让我非常感动。
我感激着母亲的决定,也使母亲在我心中的地位,更高了。
自己内心也做下许诺,往后绝不能再让母亲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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