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完,应该是知道这样的要求会影响到我上课,于是回我:“好吧,那妈不打扰你睡觉了。”之后母亲就走出我的房间了。
我以为母亲听到我这样回答她,她就会明白了,结果到了第三天早上,还是走入了我的房间,开口问我:“今天一样不行吗?”
我已经连续被吵三天,真的都有点愤怒起来了,我连回答都没回答,就直接将棉被往我头上盖住,不想回答母亲。
过了一会,听到开门在关门的声音,我明白母亲走出我的房间,但因为有点愤怒,让我的睡意消失大半。
躺在床上的我,回想起母亲这几天的失态,心里纳闷道,不就几天没喝到精液牛奶吗?
忽然有个邪恶的计画出现在我脑海里,或许这个方法可以满足母亲,也可以让“喝牛奶”来个大突破。
第三周的第四天早上,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母亲又进来我的房间了,很快地就开口问我:“今天呢?”
如我预料般的问题,我假装不耐烦的样子,用手将棉被掀开,掀开的部分只有我的下半身,并回答道:“妈,你这样每天问很烦耶,你自己来好吗?”
我闭着眼等母亲回答,大概十来秒母亲用着高分贝的声音骂道:“你在胡说些甚么。”
我有点被吓到,马上用手将棉被重新将下半身盖好,但没有回应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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