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后。
罗松在厂门口碰到了易中海,被他叫住。
两人步行回家,罗松推着自行车走。
“他就是这样说的,小松,你说柱子这脾气还能不能改?”易中海郁闷道。
何雨柱今后要为他养老,可这脾气再不收敛点。
今后他两口子老了,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罗松摇头回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傻柱的性子已经定型了,怕是改不了。”
“一大爷,他经过这么久的改造,还没汲取教训。”
“我是不敢把他放回食堂的,把他又搞得一地鸡毛。”
易中海愣了下,担忧道:“不能吧,他还是挺服你的。”
“呵呵,服我没用,我总不能天天盯着他吧?”罗松笑道。
“你也别担忧,这人啊有脾气,那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真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他自己就会逼自己改变。”
“说实话,我现在这样严厉要求他,对他只有好处,别有坏处。”
“你也看出来了,以他的性子,今后要真拥了什么大娄子,怕是没好果子吃。”
就剧中傻柱偷自行车、砸玻璃、带着棒梗大年初一跪地要钱并诅咒别人。
这些事儿在这年头,随便拧出来一件,都够傻柱吃糊糊了。
别说易中海撑腰什么的,他腰杆还没那么硬。
有些事可以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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