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笑道:“院儿里有一半的家庭都断炊了,这棒子面来的正当其时。”
说着,拿了把椅子过来,放到罗松身后,示意他坐下说话。
三人坐下,两口边吃东西,边跟罗松闲聊。
易中海微笑道:“今天柱子的事,多亏你了。”
“今儿早上你出去的早,不在院儿里,他被抓走,我真是束手无策。”
罗松摇头道:“这事儿没必要谢我,要谢就谢轧钢厂吧!”
“傻柱是我的下属,纺织厂跑到院儿里来随便抓人,就是不对。”
“我于公于私,也不能让对方好过,这种事口子一开,今后会没完没了。”
“所以我也有意趁这次机会抖抖官威,让别人知道轧钢厂是不好惹的。”
这年头的保卫科,可不光是管厂里,也管家属院儿。
为什么院儿里人犯了错,可以去保卫科举报?就是这个原因。
可以说,保卫科小到鸡毛蒜皮,大到杀人放火都可以管,权利极大。
上次易中海那么大的事,为何能移交到轧钢厂去?
也跟这年头保卫科本身就有执法权有关。
所以说,不是罗松烂好人,硬要护着何雨柱,而是身份使他不能置身事外。
何雨柱要是犯了其他事。
比如今天夏友军以私人名义打他一顿,罗松也不会管。
毕竟夏友军是陈雪英的表哥,作为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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