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也插话说道:“柱子,听奶奶的。”
“你就算不巴结罗松,也不能得罪他。”
她虽然在院儿里德高望重,却也老早就知道罗松不好惹了。
当初罗松刚到院儿里,就把她吼的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脑瓜子嗡嗡的。
所以她跟谁都可以装聋作哑,却唯独不敢跟罗松打马虎眼。
顿了顿,她又说:“你以后还是要多防着点陈雪英。”
“我早跟你说了,她不是好人,今儿吃大亏了吧?”
易中海皱眉道:“老太太,这只有劝人夫妻和的,哪有劝人夫妻分的?”
陈雪英还是很润的,只要给粮食或钱就可以,不会扭扭捏捏。
他这把老骨头吃糠咽菜大半辈子,总算能偶尔吃顿大鱼大肉,可别弄没了。
“你少打岔,今天这事儿不是陈雪英惹的?”聋老太太满脸不高兴道。
……
纺织厂宿舍楼背后的大树下,陈雪英扶着树干心里发冷。
刚才从会议室出来,罗松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十分冰冷。
陈雪英知道,那是对她的警告。
也是,她嫁到院儿里来,三天两头吵架。
不是跟院儿里的人吵,就是跟何雨柱吵,确实有些跋扈了。
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她是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但一到院儿里,就没安稳过。
罗松虽然平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