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是在跟他商量,我家的鸡得病死了!”郑刚媳妇儿大怒道。
“阎埠贵,这鸡就是被二大妈使坏,染上病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话音刚落,又见陈雪英提着两只鸡跑步过来,铁青着脸大声嚷嚷道:
“还有我们家的鸡也病死了,这一看就是染了鸡瘟,是二大妈造的孽!”
阎埠贵气的嘴皮子发抖,怒目圆瞪,愤怒道:
“我先前去家家户户送钱送鸡蛋,跟你们道了歉的!”
“怎么着,你们自己不把鸡照顾好,还想让我管一辈子不成?”
郑刚媳妇儿怒道:“不让你管一辈子,至少要管半个月!”
“如果是半个月后,鸡死了,我吭都不会吭一声。”
“可你家的鸡才死几天?我们院儿里的鸡就相继出事了!”
“这事儿你道歉也没用,鸡蛋我还你,你赔我家的鸡!”
吵嚷中,院儿里的住户都过来看热闹了。
得知道是郑刚和何雨柱家的鸡得病死了。
家里养了鸡的,都紧张了,连忙回去查看。
片刻功夫,又有三四家提着鸡出来,说自家的鸡萎靡不振,也像得了病。
“完了,咱们院儿里养的鸡全完了,都等着吃鸡肉吧!”
“太缺德了,我那天还说阎大妈心肠歹毒,果然说中了。”
“应该召开全院儿大会,严肃处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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