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们看热闹,没说什么。”
“是啊,罗科长,咱们虽然浑,却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不会在院儿里乱来的。”
罗松皮笑肉不笑环视几人一眼,众人全都低下脑袋,不敢和他对视。
“我记住你们说的话了,要是有人敢胡作非为,嘿嘿……”
“不会,借我们十个胆儿,也不敢啊?”
“对啊,我们最多只在街上晃荡,不敢惹事。”
罗松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前往中院儿。
阎解成几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奶奶的,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吧?”
“人家根本不用放狠话,就能把咱们吓得战战兢兢。”
“切,咱们算什么,街上虎爷见到罗松,不也是低头哈腰谄笑应对吗?”
“虎爷算个屁,在罗松面前装孙子都够不着。”
“听说跟罗松打交道的,都是各城区的扛把子!”
阎解成叹道:“别说这个了,人家罗松根本没在这条道上混。”
“他走的是官道,各单位领导才是他来往的主要对象。”
“想想都让人沮丧,咱们小不了他多少,混的连饭都吃不饱。”
“他呢?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也当了科长,成了领导,差距太大了!”
……
罗松来到中院,何雨柱两口子正在擦拭玻璃。
今儿陈寡妇倒是没把孩子带过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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