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家里有什么事儿,你也要和她相商着来,可不许起矛盾啊!”
于莉笑了笑,说:“她是我师傅,我哪敢违逆她,咯咯……”
……
秦淮茹从家里一熘烟跑到前院儿,路过罗松家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见他家房门紧闭,知道罗松不在,心里有些失望,抹了把泪,往院外走去。
刚出院,就见傻柱抱着一个纸包从外边儿回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心里一喜,又发现她双眼通红,脸上泪痕未干,心疼极了。
“秦姐,你婆婆又欺负你了?”傻柱上前关心道。
秦淮茹摇摇头,回答道:
“没有,主要东旭瘦成那个样儿,缺少营养,我们一家人都担心。”
傻柱松了口气,微笑道:“我以为什么事儿呢!”
“正好聋老太太想吃烤鸭,我去买了半只回来,送你得了。”
“等下我再去买半只就是,多大点儿事啊,别难过了!”
说着,就将纸包塞到秦淮茹怀里,转身又重去买了,生怕秦淮茹不要。
秦淮茹抱着纸包,一脸懵逼,又有些哭笑不得。
罗松常说傻柱是舔狗,她以前还没什么体会,今儿才算真正见识了。
“哎,要是罗松也是舔狗就好了!”秦淮茹心忖道。
心里正叹着气,又见何雨水骑着车从院儿里出来。
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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