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笑着摆了摆手,一熘烟的跑屋里去了。
进门的时候,还不忘逗弄一下何雨水,让她追着打,也跟着跑了。
聋老太太噎了下,哼哼唧唧道:
“哼哼,这小子,贼精贼精,走到哪儿都吃不了亏。”
易中海笑呵呵道:“他这是怕你呢,刚才老太太可威风了!”
“呵呵,少给老太太戴高帽。”袭老太瘪嘴道。
“要不是你为难,我何必出头?”
中午三斤肉,两斤半做成了红烧肉。
还有半斤因为人多,所以炒了一大盆白菜,油水够足。
主食是馒头,易中海的定量里面就有几斤白面,一直舍不得吃。
今儿罗松过来,这小子刁嘴,要是吃窝窝头,准要滴咕半天。
所以一大妈就把白面拿出来,蒸了一大锅馒头。
聋老太太一进来,看到馒头后,顿时明了,眉开眼笑道:
“我走到哪儿,都能沾小松的光!”
罗松忙道:“老太太,可不兴这样说。”
“今儿是沾了一大爷和一大妈的光。”
这时,傻柱从灶台那边过来,好奇问道:
“刚才外边儿在闹什么呢?”
“我听到棒梗哇哇大哭,贾东旭在打孩子玩儿?”
“噗呲!”何雨水顿时笑出了声,她轻拍了一下何雨柱,说道:
“傻哥,哪有人打着孩子玩的?这话听着别扭。”
何雨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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