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哭着呢,秦京茹过来玩了。
秦淮茹不想秦京茹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就牵着小当抱着槐花回卧房里去了。
“怎么又哭上了?”秦京茹来到罗松身旁,小声问道。
罗松道:“担心棒梗受苦呢!”
“难怪!”秦京茹恍然点头,又瘪嘴说:
“她倒是不担心自个儿,这些天尽吃你的,住你的了!”
罗松不以为然道:“我和她到底住在一个院儿。”
“今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收留她十天八天,就当做善事了。”
“真不要脸,她去了南台公社那边,又不是想不到办法!”秦京茹气愤道。
“我看她就是觉得你这儿吃的好,也吃的饱,所以就不想走了!”
“你也太仁义善良了,这年头,粮食多难得啊,她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呢?”
罗松笑呵呵拉过秦京茹的小手,劝说道:
“别生气,反正她也住不了几天,等厂里关饷后,她就得回城。”
好说歹说,秦京茹的情绪才稍微缓解。
罗松上下打量她几眼,好奇道:“又换衣服了?”
“秦叔挺疼你的嘛,尽然舍得给你置办好几套冬衣。”
今儿秦京茹穿的是一套大红色棉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看着挺喜庆。
“只有那套粉红色棉袄是我的,现在穿的是嫂嫂出嫁时置办的。”秦京茹摇头解释道。
说着,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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