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没叫醒她,轻手轻脚脱了外套后,就钻进被窝,抱着秦淮茹入睡。
清晨。
罗松醒来时,身旁已经无人,被窝中还残留着秦淮茹留下的体香。
起床穿好衣服,正要去洗漱,罗松忽然皱了皱眉头。
只见昨个让阎解娣拿去的肥皂,竟消耗了一半。
要知道那块肥皂还是新的,一次也没用过!
洗一套衣服,再怎么用,也不会用掉这么多。
“好家伙!”罗松暗骂一声,心情顿时不好。
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这个闷亏罗松肯定不能吃,转珠一转,就想到了用什么方法,从阎埠贵家讨回公道。
然后他来到屋檐下,抬头看着昨晚洗的衣服,就更生气了。
衣服根本没洗干净,上面还残留了很多肥皂痕迹。
“操你妈,晦气!”
给老子等我,看老子不把你们家的女人小逼操烂。
罗松咧着嘴骂了声,将衣服全部扯了下来,免得看着心烦。
这时三大妈从屋里出来。
罗松瞪了她一眼,也没跟她吵闹,抱着衣服就直往后院儿走。
三大妈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转身回屋,怕罗松来找她麻烦。
昨天他们家洗的衣服有点儿多,罗松的衣服自然放到最后洗。
但那会儿已经很晚了,天气寒冷,罗松的衣服打湿后又重。
所以她洗的时候,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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