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如烈焰焚身,嘴里的阳具喷出腥臊,呛得我咳嗽连连;前后庭的阳具与震动棒共振,潮意如江海翻腾;榨奶器吮吸得乳汁如白虹贯日,双乳刺痛与快感交织。
我的身子猛颤,潮意、乳汁、涎水混淌,蒙眼布下黑暗吞没,我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跪在地上,双手依然反绑。
一个男人按住我的头,低声说:“谢幕吧,舞娘。”阳具塞入我的嘴,先是轻柔摩擦,涎水如丝线垂下,然后猛地一顶,腥臊喷出,呛得喉咙发紧。
我麻木地吞咽,涎水滴落,铃铛声如丧钟。
他卖了我,我却还在这淫宴中跪着,彻底堕落。
我是什么时候连谢幕都献上的呢?
这具被轮流亵渎的肉体,真的是我吗?
吊缚的摇晃如谢幕鞠躬,我忆起那次演出,舞台灯光如星河,我穿白纱裙,观众起立鼓掌,我笑着说:“谢谢。”那时的我,以为自己能跳一辈子,以为自己得到了他。
可他卖了我,我沉溺于这肉欲的深渊,幽怨如针,刺进心底。
调教者拍了拍我的脸,低笑:“新主人会带你走。”他的手指滑过,留下一片油腻。
我闭上眼,试图抓住那束灯光,可它被乳汁淹没,那个舞者被我亲手撕碎,只剩后悔在黑暗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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