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痛,嗓子也是,浑身像火烧一样,烫得骨头疼。
绍浪艰难睁开眼皮,恍惚看着陌生的四周,头晕让他无法思考自己身在何处。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掌盖住他眼睛,低沉浑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宝贝醒来啦,唔,还是有点烫。”
说着掀开被子,从肛门拔出一根东西。
“呀啊~”细小东西从肛门抽出,惹得敏感肉壁一阵紧缩,绍浪忍不住低呼出声。
苍白的脸色顿时炸红,眦目欲裂!
这可恶的痴汉居然…
居然在他那里测体温!
男人看着手里的温度计,轻蹙眉头:“38.5…还在烧,看来只能打针了。”
说罢把温度计放回盒子,打开桌边的医药箱,拿出一支小药瓶和针筒。
然后向他走来,绍浪开始紧张了,灼痛的嗓子发出沙哑声音:“你你你你要干嘛!”
“你看我要干嘛。”
男人邪笑着晃晃手里的针筒,过来把被子彻底掀开。
绍浪才发现此时的他全身赤裸,不着寸衣,像个待宰羔羊,仍男人摆布。
啪啪,男人拍拍他白乎乎的屁股,戴上一次性手套,拿出消毒棉球蘸上碘伏由内向外擦拭。
“我,我不要打屁股针!”绍浪虚吼着却没有力气挣扎。
可男人依然不为所动,继续揉搓他雪白臂瓣,有力的手臂紧紧按住他。
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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