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照干便总是后悔那一日的做法,稍稍长大,照干还曾以自己幼时不懂事为自己开脱,可明事理之后,照干才发觉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至亲的兄弟姐妹之间,怎能视对方如取悦自己的工具。”
“所以照干恳求父亲告诉我冰璇妹妹现在在哪里,自从那个冬天过后我再未从府中看见过她,我身为您的长子,应该正视自己当年的错误,去向她道歉,不论冰璇妹妹是否原谅我,孩儿自当无愧于本心。”
“你…………”
李照干抬起头,却发现父亲百感交集的看着自己,有欣慰,有遗憾,还有怀缅往事的追忆,沉默了良久,永平候才再次缓缓开口。
“照干,你倒是让爹放心了,当年的事啊,不怪你娘,其实都怪爹。”
“冰璇,”李牧以手掩面深深吸了口气,“她——从未离开过侯府。”
“她一直在侯府里?”李照干瞪大了眼睛,“那她住在哪里?”
“你还记得府里很久以前就废弃的马概吗?那里后来被爹命令着扩种了林子,她住的地方,就在那最深处。”
“那个废弃的小屋?”李照干终于从记忆深处抠出了点画面,那个又小又破,不遮风雪,丑陋无比的马概,而他的妹妹,竟然一直住在那里。
“这件事,别跟你娘说,至少,别在她面前提起。”李牧缓缓坐在了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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