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男儿志在四方,我可不希望照干走我这条侯爷的老路,我倒希望他能长大后替陛下开疆拓土,所幸照干也不负我厚望,主动要求去参军…………”李牧对自己的长子十分的满意,扯了几句,又随意道:“雨欣,你祖父身体还硬朗吗,上次进京时他还要我寄几条陇西特产的肉干给他呢,哈,也不知他那牙口还能不能嚼得动。”
“啊,李伯伯,这件事祖父让我告诉你,花雕说很好吃。”
“花雕是谁?”
“他养的一条猎犬。”
李牧面皮抽动了几下,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上,而甄卿看着她们说笑,眼光闪烁,付雨欣的祖父是肖天仪那个时代的人,两人从年轻斗到年老,一直都是死敌,朝堂上两人分别代表了新贵族和旧贵族两股势力,在肖天仪被那个女刺客刺杀之后,付雨欣的祖父自知陛下的秉性,很快也称病退休了,但他是在绞杀完旧贵族残留势力后才退休的,所以在朝堂上留下了大量的人脉资源。
所以,在陛下亲自培养的那几个人成长起来之前,与付家交好,无疑可以享受到付雨欣祖父的政治资源,联合两家的实力,说不定可以让照干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而另一边,李冰璇匆匆忙忙的跑回小林子,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油纸袋,幸好真如那边的老头所说,好多人都去一个地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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