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刚才酒走差了道了。哈哈,出轨了。”我无意中的一句话,使老a愣怔了片刻。他很快反映过来。
“我也喝呛过,多喝水,一会儿就过去。”他干笑两声,忙用别的话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虽未喝多,但头已发胀,脸也感觉有些热了。
也为了给他们留点独处的时间,便装出醉态,对老a说:“a哥,我不行了,先去躺一会儿。让她再陪你喝两杯吧!”
“你的脸红了。快去休息吧。我也呆不住,让弟妹帮我掐会儿头,我就走。”老a接着我的话,说了这些。
我知道他这样说是言不由衷的。
但是,我还不想捅破这层窗纸,还没打算拆穿他的西洋镜。
我不置可否,只要向挥挥手,踉踉跄跄地进了自己的主卧室。
妻随着我进了我们的卧室,她给我沏了茶,拉开被子,便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我独自躺在床上。
呵!
真应了那句话:“一床锦被半床遮体半床闲”。
妻走后,我又悄悄下床将门锁轻轻地扭开,打开一条细缝,然后躺回床上。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耳朵并没有闲着,一直倾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谈话声低了很多,但是谈话声仍能时断时续地传进我的耳中。
“我弟弟又让派出所扣了,你帮助想想办法。”这是妻的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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