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英接在手里数了,钱数不差,对东东道:“去,再给你爷和俩叔倒碗水。”
“别了别了,我们得赶紧走,一会儿还得去其他家看看。”
土改叔走时还忍不住夸道:“这猪样的真不错,瓷实、压秤。”
送三人走后,马文英将钱收进柜里,拿着扫帚打扫院子,东东道:“娘,养猪这么赚钱?”
“今年价钱好,要是赶上价钱不好的年头,也赚不了几个,一群猪崽多能吃啊。”马文英这时又想起早上喂的半袋玉米,觉得心疼,叹道:“你土改爷也是怪精的,白白浪费了我半袋玉米。”
东东诡异的冲她笑了笑:“谁说的,土改爷再精,能精得过两个人。”
“啥意思?”马文英扶着扫帚不解的看着东东。
东东从厨屋门口拿出一个空袋子:“我重新喂了啊。”
“啊,啥时候的事。”马文英又惊又喜。
东东将事情的经过给马文英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他是怎么碰见土改爷几人,怎么偷偷溜回家里喂猪、怎么躲到大队前面的槐树下等猪吃干净才装模作样的回来。
听的马文英心花怒放,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咋不早跟娘说。”
“土改爷他们没走,我咋跟你说。”东东见娘笑颜如花,也打心底跟着高兴。
马文英扫完地,东东给她倒了一碗水,她接过喝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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