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英来到东屋,东东以为娘找他说事,忙从被窝爬起来坐在床上,听到娘说要在这屋睡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头闪过一丝邪念:“难道娘要给……”
马文英躺进被窝,东东不敢动弹,良久尝试着将手搭在她腰间,见她没有阻拦,等再试着去抱娘时,被她将手打开道:“老实点,别惹我生气。”
东东顿住,手在她腰胯间停下,马文英道:“你学习现在是啥情况?”
“没有啥啊。”
“倒退没?”
“没有。”马文英说话简短,语气又不冷不热,像是审讯,听的东东心里发毛,大脑飞速思索这学期学习上有没有出过什么差错,搭在娘腰胯间的手也不自觉滑了下来:“中间倒退过几名,后面又追回来了。”
马文英没作声,沉默一会儿又问道:“还有呢?”
“啥?”
“有没有做啥坏事?”
“没有。”东东立马回答,也问娘道:“啥坏事?”
“娘想问啥你不知道?”马文英知道东东在那事上厉害,每次给他,他都想饿了很久的狼,把自己折腾的骨头都要散架,这半年自己生着他的气,何梅又已搬走,她很怕东东憋得时间长了又做出其他混账事,甚至当听到东东是找瑞丽写的信时,她心里就很是不安。
东东这时明白过来娘指的是什么,忙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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