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均十分安静,风扇犹自不停的摇动着脑袋,屋外时不时的传来“布谷、布谷”的鸟叫声,东东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尚未清醒的大脑在努力拼凑着昨晚发生的一个又一个的画面,等那脉络逐渐明了,东东明白过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心里也就不由多了一丝担忧,自己醉酒侵犯妗子的举动是否又会惹她不高兴?
感到喉头干涩,东东便坐起身,这时察觉凉席那头微微凸起,于是探手一摸,掏出的竟是娘的内裤,看着上面已经干了的精渍,娘昨晚动情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东东的眼神又瞬间呆住了。
喝完井水,东东来到堂屋,此时钟表的时针已堪堪逼到“10”的位置,东东打开桌子上的罩笼,下面摆着一碗面汤、一个馒头和两个咸鸭蛋。
由于昨晚出酒,东东肚内早已空了,也不管饭菜是否可口,几下便将馒头塞入腹中,又将那碗已经糗了的面汤喝了个底朝天。
饭后,东东无所事事,想去地里帮忙,但已到这个点,爹娘也该回来了。
想去给陈铃补课,但表舅在家,另外他又有点心虚,不知妗子是否正在生着他的气。
堪堪干坐了好大一会儿,才见爹娘拉着架子车从外面回来,随之听到娘吆喝道:“东东,快出来搭把手。”东东忙闪到屋外,见爹紧紧压着车把,娘在后面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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