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在何梅身上彻底的发泄了一番后,果然消停了几日,偶尔去何梅家坐坐,他也是规规矩矩的。
何梅心里暗暗惊叹东东竟如此听话,殊不知东东年纪虽小却也是男人,在这点床头之事上,男人的冲动都是一致的,神魔之念全在于精关是否得到开松,一旦河道泄洪,男人都成佛成圣了。
这天傍晚陈伟父女俩从何梅娘家回来,陈铃叽叽喳喳的给何梅讲述这几日在姥姥家所发生的事,何梅见陈伟沉着脸,问起话来也爱答不理,等陈伟放下工具后进了西屋,何梅忙将陈铃拉倒堂屋小声问道:“你爹这是咋地了?”陈铃道:“跟我舅磨嘴了。”何梅一惊,心想这好端端的去帮忙,怎么还吵起来了,忙问道:“为啥磨嘴?到底怎么回事?”陈铃看了看门口,凑在何梅耳边小声说道:“今天中午,我姥爷说家里院墙马上就拾掇完了,让喝点酒,吃饭的时候,我舅喝多了,好像说什么我们家以前家底这么好,我爹都混的不成样子,说他窝囊啥的,我爹不高兴,顶了我舅几句,他俩就吵起来了……”
何梅听完,心里暗骂自己兄弟事儿多,不管怎么说陈伟也是他姐夫,各家过各家的日子,他一个当兄弟的操这么多闲心干嘛,何梅问道:“后来呢?你姥爷姥姥说啥没?”陈铃道:“没有,我姥姥姥爷把我舅骂了一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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