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我如今的姿态已经写满了懦弱两个大字,都不需要哭哭啼啼来锦上添花了。
我头一次刻意去忘记时间过了多久,但任何想要逃避现实的人都会被拉回残酷的世界并狠狠的挨上一巴掌。
社会是一张躲不开的大网,恒林是盘丝洞,而曾经主动扎进去的我更是唐僧。
所以一只娴雅淑惠的蜘蛛精进来了,她不敢正面愤怒的我,抑或是不想正面脆弱的我,直接走到了我的背后拿起花洒头帮我草草的冲了一遍,然后关上了水拿起胖子曾经两个月工资都买不起一条的浴巾温柔细致的给我擦拭身上每一滴水珠。
“胖子在酒里下了药。”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如在外出差时每天叫我起床告诉我该进入工作状态了那般。
而我确实瞬间结束了那可耻脆弱的逃避,大脑运转了起来。
怪不得!
怪不得胖子上车前突然说钱包丢在包间里了要回去找,还拉着已经上车的周雅下了车。
怪不得明明来过两次的他下去拿几瓶酒拿了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是在现场查哪瓶酒更贵呢!
原来所有人都知晓这件事,所有人都处心积虑的配合他演出这一场戏,将蒙在鼓里的我彻底从岸上拉下水。
“所以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喽?”
周雅用浴巾擦完我身上的水后还拿着至少抵胖子一年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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