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离港交所并不远,财政司司长david约莫四十多岁,普普通通的长相,但气质比较何董事与若溪也不遑多让。
吃饭的时候和若溪料想的一模一样,何董事与david天南地北国内海外无限扩展的闲聊一通,若溪时不时的跟上几句,但话终究不多。
我就听着她的嘱咐一句不插,一直保持着微笑,小口小口吃着各种从全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顶级食材,估算着我原先的年薪恐怕都不够这几只龙虾的钱。
直到饭局尾声,何董事果然如同若溪所猜的那般忍不住率先提起收购伦敦金属交易所的事宜,开始大吐苦水,感慨做事是多么的难,米虫蛀虫们是多么盼不得港交所好。
“若溪啊,你是毕业于哈佛的高材生,眼光更是超越了你大伯,你该能看出来这件case一旦成功,会给港交所带来不可估量的好处吧?”
“当然!何叔叔一心为公,高瞻远瞩,我和若溪会一直是何您坚定的支持者。”
我拿起毛巾,擦了擦并没有沾到任何东西的嘴角,发出了我入席后除了问好后的第一句话。
何董事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但终归脸上布满了喜色。
而david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桌上的残羹冷宴,没人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什么。
若溪微笑的看着我,眼神中全是赞赏与爱意,何董事即使焦急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