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完什么都没说的就离开了,连我今晚回不回去或者在楼下等着我这种话都没说,整间包间成了我和东方筱的二人世界。
“没想到你真的会打麻将。”
东方筱终于夸了我一句,我笑了笑,想了一下才回道:“林若溪教过我怎么打麻将,水准高就该赢的赢,水准低就放心的输,反正不要打假牌,输赢从来不是牌桌上定的。”
果然,听到我故意提起的林若溪后,东方筱微微的撇了撇嘴,反应被我猜的死死的。
她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像是在做解释一样:“财政部管着最多的钱,但财政部的官员绝对是京官里最穷的。老沈他也不容易,儿子都快结婚了,在北京都还租房子住。我倒不是让你来当这个冤大头,他今晚说的那些门门道道,整理出来拿出去卖,一份一百万不知道多少人抢着买。”
“我知道,我知道东方姐姐是对我好!”
我还未彻底掌权的时候,林若溪和秦婉如都不止一次的教我一定要大气,哪怕当冤大头都无所谓。
能配恒林送钱的官老爷们都不会是刻薄的人,他们只会感激恒林的大方,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讥讽恒林人傻钱多。
我现在才彻底有心思欣赏半个多月没见的东方筱,被林若溪磨练出来的我敏锐的发现她的发型有了变化,修饰过的发型让她显得更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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