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我不想吃。”林若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袍坐在餐桌前,看着我给她盛好的一碗粥。
“不行!不吃感冒药我都认了!但是必须吃饭!”
我难得强硬的对女总裁霸道了一次,看着她苍白俏脸上的虚弱,明明昨天夜里还彻底死心的我又心疼起来。
“那你喂我。而且,我要喝甜的!阿嚏!”林若溪又打了喷嚏,抽起纸巾捏了捏已经被捏红的小鼻头。
“好好好,我喂你,大宝贝,就喝一口!”
“啊!”
……
我现在在林若溪家里,像照顾生病的小宝宝一样哄着这个在夏天还能伤风感冒的大总裁。
是的,我很没出息。
昨天夜里趁他们双双去卫生间洗澡时我从那个屈辱的病房里溜了出去,甚至发誓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容忍这对奸夫淫妇一丝一毫。
可今天上午接到林若溪的电话,听到她虚弱的说自己头疼的时候,我没半点犹豫的就赶了过来。
“小年,你真好!”
好不容易喂完这个二十六岁的“大宝贝”一碗桂圆糯米粥后,她双手托腮坐在餐桌前看我忙碌的收拾餐盒,温柔的笑了起来。
我真的好吗?
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我将一些没吃完的甚至没开封的粤菜大厨精心做出的菜肴一股脑的倒进垃圾桶,简单的收拾了下餐桌后把她领到客厅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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