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他想象中轻。不是瘦,是骨架偏小。手环上他的脖子,额头埋进他颈窝。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喉结,她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他把她抱在讲台旁边的空桌上。桌子冷,她坐上去的时候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唇贴住她右肩胛骨的位置。隔着开衫。
“这里是不是有一个疤。”
苏念卿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把头埋在他肩膀上。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穿衬衫都把领口往后拉。头发放下来也刚好遮这里。”
“小时候被开水烫的。我以为没人注意到。”
“我注意到了。”
他把她的开衫从肩膀上褪下去。白t恤领口遮不住肩胛骨。那个疤很小,指甲盖大小,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他把嘴唇贴上去。不是吻。是停在那里。
她的脊椎从肩胛骨往下,一节一节地软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深又急,然后变成了一种被压住的、闷在他皮肤上的哑声。不是哭。是气息被情感堵住之后寻找出口的动静。
“陆时安。”
“嗯。”
“你每次。每次都能看到我最怕被人看到的地方。提纲第一行。手指上的红印。这个疤。”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眶终于红了,但没有泪。眼睛里的东西不是脆弱。是一个关了太久的人发现自己被看见之后的震惊。
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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