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不能这么说的,”我安慰端木夫人道:“看看张家人是怎么对付我的,您还不明白吗?不管您有没有告诉墨亦然有关流水的身世,其实都不会影响到他对付墨亦然的意图,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即便您一直隐瞒着流水的身世,当老墨董决定让菲菲成为风畅接班人的那一刻,依然会成为张力与墨亦然渐行渐远的开始,只要墨亦然支持菲菲,张力就一定是要除掉墨亦然的,一如他对我,不也是欲杀之而后快吗?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暗的也不行,那就来横的,总之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便是张家人的行事风格。”
我并没有将心里那种阴暗的想法说出来,甚至还要努力打消这种念头,原因有二,第一,猜测终归只是猜测,无凭无据的阴谋论,只会破坏别人的家庭和睦,更会为此招惹来郑家姐妹的反感,实在犯不着;第二,即便被我猜中了又如何?
就算端木先生确有除掉墨亦然的动机,可也只能证明他并不似表面上那么完美无暇罢了,谁又能证明他为此做过什么呢?
他最大的罪过,可能就是什么都没做,预见了结果,却没有进行干预罢了,毕竟,将端木流水的身世告诉给墨亦然,是端木夫人自己的决定,而将这个秘密告诉给张力,继而引来杀身之祸的,也极有可能就是墨亦然自己……
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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