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惭愧,把张家这对父女交给人家寒公子之后,就从此不闻不问了,今天要不是因为张力这件事情,我还想不起来这码事儿呢,早就忘得死死的了,主要也是因为那边的事情,完全是交给了紫苑的,我只知道,紫苑那丫头已经和寒公子处成闺蜜了,寒公子有事也只会和紫苑沟通,明显是不愿意直接和我打交道,我也就没自讨无趣,上赶着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抱歉啊,我实在太忙了,我听紫苑说,初五恢复的不错?”
“嗯,”提到闺女的病情,张本心不再像以前那么颓丧了,声音里就透着高兴,“恢复的太好了,医生说,最慢再有三个月左右,也可以痊愈了,小楚啊,俺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张本心这人文化水平不高,又忠厚淳朴,所以说起客气话来就显得很啰嗦,很容易车轱辘话,我及时打断了他,道:“好好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不说这个了,本心老哥,我给您打这通电话,其实是有件事情想要问问您……”
张本心忙道:“你问,但凡俺知道的,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城里住了好几个月,张本心这个大老粗,说话也学会掉书袋了。
我遂问他,还记不记得他给我讲的那个关于酒蒙子的故事具体是发生在哪一年,张本心说他也记不清了,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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