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翻找电话的空隙,坐在我办公桌上的冬小夜问我道:“舒童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和你没关系?你确定不是你的种?”
婉儿也是一脸怀疑的表情,“不会是南哥你酒后乱性吧?”
我是乱性了,但不是和她——这话我不敢说,且现在一提到舒童,我这心里就很不是个滋味,所以我甚至没有理睬她们这个话题。
却是天佑帮我说话,道:“这个我可以作证,我们去舒姐家,满打满算,六天六夜——第一个晚上是在县城,舒姐和我们睡的是一个房间;第二天去了舒姐家里,一整天我们都在一起,晚上回了县城,舒姐留在家里,没跟回来;第三天结婚,又折腾了一天,人来人往的,光顾着应酬了,到晚上大家都喝高了,他是和流苏姐睡的一个房间,舒姐和冉……舒姐和小白姐睡的一个房间;第四天回门,结果舒奶奶过世了,紧接着就是葬礼,第五天,第六天,他连着三天,就再也没合过眼睛,一直陪着舒姐守灵,第六天夜里等舒姐醒了,我们就连夜启程来上海了,别说他没有机会,就这几天熬下来,即便他有机会,他也没那个气力,有那个气力,他也没有那份心情吧?”
天佑说的不仅详细,而且合情合理,由不得小夜和婉儿不信,可是天佑却不知道,结婚那天晚上,流苏并没有和我睡在一起,而是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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