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亦白愣了愣,却没说话,只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不偏不倚,拳头正砸在我的伤口上,疼得我一声痛吟,没想到她竟然用这么大的力气。
果然,喝醉了酒以后的她,不但爱撒酒疯,而且没轻没重。我不由想起上次在医院里,她喝多了来找我,把老子嘴唇都给咬破了的事情……
不过这次却是怪我,错把她当成了流苏,上来就对她搂搂抱抱,她生气也是正常的。
毕竟,从来都只有她主动调戏我的份,我若主动,她反而容易矜持,这一点就和楚缘一样。
听我呼痛,她才意识到自己手重了,有些慌乱,忙不迭地从我身上翻了下来,却没有下床,而是躺在我一侧,伸手帮我轻轻地揉着伤口。
我笑道:“没事,你不用自责,是我有错在先,我以为是流苏回来了。”
“哦。”她倒是听话,马上就把手收了回去,让我不禁有些失落——还别说,她刚才揉得我挺舒服的。
伤口那种麻麻痒痒的痛感,在她的抚摸下,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简直比我自己还要清楚我身体的感觉。
我听她一直沉默,也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便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不是在主卧看着舒童吗?怎么又回来看着我了?该不会是担心你睡着了以后,舒童偷偷地爬起来夜袭我吧?所以还是看着我比较方便,是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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