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本来是想赖在我身边,看看李颂究竟找我做些什么的,她很不放心我和李颂接触,无奈醉酒的天佑缠死了她,且流苏也怕李颂这种势利的女人想要跟我说的话,对未成年的楚缘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给了老爷子和后妈暗示。
老爷子和后妈自然不想她介入成年人的那种龌龌龊龊,便强行将她也拉上了车。
我们这辆车,就剩下我和李颂,还有醉得不省人事的冉亦白和舒童了,倒也用不着李颂担心她和我说的话,会流进第三个人的耳朵里。
“楚……南哥。”开车的李颂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叫一声南哥,可以吧?”
坐在副驾驶位的我点了点浑浊而沉重的脑袋,然后趁着脑子还留有几分清醒,开门见山地说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她们俩醉得厉害,应该听不到。”
老实说,我多少有点紧张,不知道李颂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女人曾经对我是有非分之想的,意图给我下药,与我乱性,继而拿那种关系绑架我,所以我对她,提防居多,是一点好感都欠奉的。
尤其我现在醉得厉害,这女人若贼心不死,依着我目前的情况,恐怕真的会给柳公子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哥们最近欲火旺盛,自控能力差得很,恐怕不会太挑食。
“也没什么。”李颂显得比我还要紧张,一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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