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流苏如此关心维护虎姐,我顿时宽心许多——她果然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想要宣泄,本能的寻找一个发作的由头,目的只是想让我哄哄她,并非是我、虎姐抑或墨大小姐哪里惹了她不高兴。
想到这里,再看看我腿上这一箱啤酒,心中也就了然了,不用在小心委婉的试探,直接微笑调侃道:“说别人会说,你自己又强到哪里去了?你敢说你搬了箱啤酒回来,不是因为你早上与张明杰对吵,诅咒了他妈妈几句,结果却不想一语成谶,为此自责自怨,心中积郁,所以想借酒消愁?”
“不是!”流苏否认的干脆,但终是没敌过我笃定求证的目光,气势一馁,随即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一起被抽干似的,手一软,险些便将才从我腿上搬起来的那箱啤酒掉落砸在我想躲都躲不了的脚面上,还好她反应够快,补救及时,抬起一条大长腿垫了一下,虽然身体为此失衡,但勉强抱稳了箱子,踉跄了两步,总算狼狈的稳住了,让我连呼庆幸她早上换了鞋子,若现在穿的不是平底鞋而是那双十几公分高的高跟鞋,姑奶奶非摔惨了不可,因为在她可能摔倒的位置,赫然就是茶桌的一角。
“你小心些,慌个什么?!”
我是连吓两跳,一跳胜过一跳,心脏差点没从嘴里跳出来,语气不自觉的就有些严肃了,此消彼长,程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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