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心下暗道,我并非想要做给旁人看啊,无奈我可以,流苏却不可以——不管届时流苏是否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风畅股东,作为十三城计划小组二把手的她都已经迈进了公司高管的门槛,那张副董夫人的追悼会,她若不到场祭奠,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关系越是对立,就越应该表现的大方得体,一个在人情世故上不懂得圆滑的人,在职场上是很容易被人看轻的,同时,也很容易被人制造话柄,所以我又哪里放心让她自己去啊?
我可不想让她去独自面对那些本该就是针对我的议论或者刁难。
不告诉小夜不是怕她吃醋,是怕她跟流苏说了,流苏会反过来为了保护我而执意自己去逞强。
我也不是不相信流苏没有独自应对的能力,纯粹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深以为挡在她身前,是我的责任与义务。
“许小佑,你的脚伤不是恢复的不错,早就能忍痛下地蹦跳了吗?今天怎么突然就不能沾地了?”我既是转移话题,亦是刚好看到被并肩而行的甄诺抱着的天佑荡在我脸侧的一双脚丫,我记得这丫头早上还是赤着脚的,现在却穿上了一双绣着粉红色桃心的白袜子,少女感十足的可爱系风格与她实在是不搭,本就惹眼的很,且她还被虎姐拖行了一路,两只袜子竟是一尘未染,也就怪不得她被甄诺抱着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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