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诺将信将疑,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在不确定门外究竟是谁又有多少人的前提下,以似乎是可以应对任何一种突发状况的姿态与步伐,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看得我忍不住摇头苦笑,倒不是嫌她磨叽,又或是不满她对我判断力的质疑,毕竟作为保镖而言,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就是不可以心存侥幸、大意疏忽,她的尽职尽责,也是为了保障我的安全,当然,前提是如果甄诺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话——但看看她极力克制却依然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再看看她明显是为了压抑和排解兴奋的情绪而下意识吐露舌尖舔舐并掩饰嘴角上扬的多半是习惯性的小动作,莫说是我了,便是不谙世事的楚缘和天佑一准儿都能看得出来,甄诺眼中闪烁的,分明就是一种期待,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种诉求,一种原始的、发自本性的对某种欲望的诉求……暴戾、好斗,一向给人感觉冷静低调、温顺谦恭的甄诺,此刻终于暴露了真实的自我,或许正是因为平时太过克制和压抑,以至于她无比渴望放肆的释放与宣泄,她现在的那种警惕戒备,哪里是尽职尽责的只为保障我的安全啊,故意慢吞吞的,倒更像是巴不得门外的人等不急,随时破门而入一般,这样她就可以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对方,直接便以暴制暴将其摆平了。
见甄诺如此笃定抑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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