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邢思喆四目相对的柳晓笙没有回答他的质问,但面色明显更加阴沉了,眼睛慢慢眯起,似是有意掩藏那想要噬人一般的凶光,可惜他并没有吓到邢思喆,邢思喆继续道:“说一句这屋里没人爱听的话——张明杰其实有点冤,他是个聪明人,如果没有走上岔路,纵是心不善、品不正,想来也不至于堕落至斯,而当初将他引上岔路的人,正是你柳公子吧?是你主动找了张家人合作,设呃计煽动他们争权夺利,又是画大饼又是出谋划策的,这才彻底点燃了他们的野心,待他们踩过了线越陷越深已然无法自拔后,你见势不妙,却是果断的擦干净手脚,转身离去不说,临走还没忘了朝他们吐上一口唾沫以示清白,而今张明杰变成了什么模样,最终又将落得怎样一个下场,柳公子,你不会当真觉得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吧?静时思己过,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和张明杰,不止是合作伙伴,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场……我能理解楚少为何找你入股,但对于你是否能对得起他的善意与期待,我持保留意见,毕竟,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
我脸上的惊讶错愕不再是面具一般的掩饰了,成了难以掩饰的真实流露——邢思喆在说到‘设计’这两个字的时候,在‘设’与‘计’之间,略有一个不自然的停顿,像是语速太快,被口水呛了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