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控制住没让手抖,将一杯香气浓郁、滋味醇厚的极品大红袍喝进了嘴里而没有洒溢或者呛吐到我的裤裆中央——不仅是因为三爷的演技浮夸做作到我都替他觉得尴尬,更是因为他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语气和眼神,连累我都跟着他一起被这一屋子的人集体鄙夷,幸亏他还知道忌惮守在门口的甄诺是曾经严词警告过他的曲大虫的耳目,否则张口闭口的‘女婿’唤出来,我都不知道就挤在我身后那张被隔帘遮掩住的陪护床上的虎姐以及两面三刀当着谁便拥护谁为亲嫂子的马屁精楚缘,还能不能忍住只旁听不吭声。
跟我自称一家人,这不是明摆着挑衅我家虎姐吗?
我相信三爷绝不是有意的,尤其是在他一进门就应该发现隔帘后的床上还有人的前提下,绝不难猜到我之所以不曾言及,是因为其中必有与我还有另一层关系并且已经传开了的冬小夜,选择挑这个时候挑衅她,简直和打我脸无异,三爷哪有这么蠢?
故之所以失言,纯粹是因为兴奋、紧张兼心虚过头了,盖因我为何想要成立公司投资潜龙山庄的三期工程,他是唯一了解真实版本的那个人,感激、感动之余,面对着‘仍然毫不知情’的我,心中的负罪感怕也超出了他自己的心理预期, 有点难以承受之重,所以才如此急切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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