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背景,有手段,关键是还有功夫,单若是心狠手辣倒也罢了,最大的问题在于她没轻没重而不自知,故与之为敌为友,皆风险奇大,所以哥们深以为,畏惧曲笛奏,被那种女魔头欺压凌辱,委实算不得丢人,可辛去疾这厮,张嘴闭嘴将人家闺女称之为‘小祸害’,不免就有失风度了,让人不屑之余,亦觉得十分好笑,因为他这显然不是恶其余胥又投鼠忌器的郁闷,明摆着就是被那个连他也‘摸不清看不透’的小祸害给祸害过,且一直致力于与人家搞好关系而至今仍不可得的深深挫败感啊——哥们对这种感觉,倒可谓是感同身受,并不是说我家楚缘小时候也让人很难琢磨,而是不擅长琢磨她的我,对于想要和她搞好关系而不可得这件事情,确实是怨念极深的,哪怕时至今日,亦明知主要问题其实是出在我自己身上,实话实讲,我仍是有些难以释怀的。
别笑我小肚鸡肠,一点都不像个爷们,恰恰是因为咱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为了一件貌似很简单的事情穷极所思结果竟是徒劳一场,才越是心有不甘。
我没有当哥的经验,当初和楚缘搞不好关系还有情可原,可辛去疾不仅本就有寒公子这样一个明显亦是另类的妹妹,还因为她而刻意学习研究心理学并拿到了学位,如今作为一个成年人却仍摆不平一个六七岁的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