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迟不开窍,程姑奶奶也有责任,那丫头忒的粘我,永远与我形影不离,要我如何才能察觉到我已然离不开她了啊?
现在想想,如果大学毕业,我俩各奔西东,她未拉我来风畅面试,让我遇见墨菲,怕用不了一年半载,十天半个月不联系,迟钝如我也该豁然明了,继而对她展开疯狂追求了——要知道,那简直就是我与紫苑那段故事的重演,懊悔自己蠢笨依旧之余,我怎可能再错过了将我从阴霾中拯救出来,给予了我那么多快乐与陪伴的流苏?
人啊,往往如此,虽然道理都懂,可往往就是察觉不到,身在福中却不知福,总是等到失去之后,才恍然明白那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心思燥乱,我的头脑却十分清晰,焉不知婉儿是故意卖关子?
于是貌似不解实则激将道:“那你敢情只是来跟我道别的?倒难为你姑姑和墨菲这么上心了,合辄她们是真拿你当成小孩子了,嗯,你也确实像个小孩子,呵呵……”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生物,年龄永远都是她们的弱点。
如楚缘,才十六,含苞待放,青涩可爱,正是亭亭玉立时,却总想着快快成熟,不喜欢别人说她还小;又如陈若雅,刚过三十,芳华尽显,如诗如画,恰是女人最美的年华,却又最忌讳别人说她成熟,觉得成熟之后便是凋零,于是一边自欺欺人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