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姐在我身边时,我满心的愉悦与欣慰,待她离开,心里不免又变得有些空落落了,然后各种各样的烦乱思绪就好像止疼药失效后的伤口的痛楚,重新汩汩涌出,不可遏抑——沉醉于温柔乡,只是短暂麻痹了我对现实的感官,事实上,除了我必须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变成了我和虎姐要一起去面对和解决问题之外,并没有减少什么,反而是又多了一件可能让情况变的更复杂更棘手的事儿,以至于我的心情很是应景的如晌午阳光一般洒落一地,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将那千头万绪的思路收拾起来了,越想越多,想的越多,心就越乱。
该死的理智让我没有办法否认,对于完整且美满的家庭以及幸福回忆的渴望与保护,让我在得知楚缘并非后妈的亲生女儿之后,或有意或无意的忽略了太多太多本应该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即便现在被虎姐委婉的说破,我也还是兴不起一丝一毫去求证的念头,仅仅是更清楚明白了我究竟在恐惧什么,又在刻意的回避什么罢了——老爷子和后妈结婚十载没有自己的孩子,究竟是不想生,还是不能生?
若是不能生,答案是最简单的,就像虎姐说的,那多半是我爸深爱我妈的证明,为了不让我妈生二胎,所以在生下我之后,老爷子便做了结扎手术,这便也可以合情合理的解释为老爷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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