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上有伤,走的极慢,所以才稍稍走远一点,冬小夜便按耐不住好奇的小声问我道:“你刚才对张明杰说的那句话,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为什么张明杰听了以后,会这般反常?”
“他反常吗?”我瞄着冬小夜红润的嘴唇,笑道:“我觉得你更反常——我以为你就算不揍我一顿,也肯定不愿意理我了呢。”
冬小夜俏脸一红,眉头却也蹙了起来,语气不善道:“如果你是在告诉我,我错将你的正经当成了不正经,那我跟你确实没话说了。”
“别啊,我当然是正经的,”我忙道:“要让张明杰相信咱俩重归于好了,光牵个手肯定不够,只会让他更怀疑咱俩是刻意为之,你没见刚刚你如此配合,他都仍觉得咱俩是在演戏吗?你要向他证明的事情,远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啊。”
“未必……”冬小夜瞪着我道:“是你想的太复杂了。”
我就知道虎姐肯定还是要跟我计较的,哪敢顶嘴抬杠?
不置可否的回答她之前的问题,道:“我跟张明杰说的那句话,没有特别的意义,就是在嘲讽他瞻前顾后,自以为是谨慎周密,实则畏首畏尾,人还未倒,信心已经倒了。”
替初五扛着那大号玩具熊的辛去疾不无打趣的补充道:“拙劣的激将法——弟妹应该不陌生吧?”
冬小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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