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并不知道若雅与我的一问一答,其实都是说给冬小夜听的,以免虎姐误会后妈不常在医院里陪着她,是因为姐妹十六年未见,关系生疏缺少话题什么的,更甚,是以为我和她的关系让后妈觉得尴尬……但显然我们都想多了,因为冬小夜十有八九猜到了我俩的心思,于是当我扭过头再看她时,正好对视上她有些嗔恼和不屑的眼神,似乎对我和若雅竟有如此猜疑,感到十分生气的样子。
饶是我没有明言,她也很不讲道理的在我腋下三寸处隐蔽的掐了一把,疼的我险些叫出声来,却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因为虎姐竟然真的恢复如常了似的,很直白的向我表露了她内心的情绪,更是因为她给我的回答,“我是手脚不利落,还是不会斟茶倒水?”
若非瞬间读懂了她眼中警告的意味,瞬间明白了她狠狠拧我一把,是不想我表现得太过欣喜若狂,继而丢人现眼,我险险便要抑制不住跳起来的冲动,“你、你是说……是说今天你在这……就在我这?今天一天?”
冬小夜平静的望着我,淡淡道:“怎么?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不用!”我忙道:“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永远都是!”
这次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下意识的得寸进尺,话说出口我就害怕了,毕竟,这种无异于表白的情话,换做以前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