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去疾讪讪的挠了挠头,旋儿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彼此之间有再多问题再多矛盾,都不足以抹杀掉这份情谊的存在,在这一点上,即便小辛也不例外,而且站在她的立场,她更是最不屑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那个人……”
我不解道:“那就更没必要非得求我不可了啊,你妹寒公子不是已经与朱家甚至你自己家里都断绝关系了吗?何况你刚刚也说过,这事,不是一直都是你在做吗?”
“我能做的和你能做的,不一样,你看看我的脸,如果我没有难处和苦衷,你觉得我有必要每次看见曲笛奏就跑,回回都被她打成这个惨相吗?”辛去疾指着自己花猫一样的脸,苦哈哈的笑了笑,语气一转,道:“我家老子正值壮年,身强体健,突然之间又是装病又是编故事的忽悠我回去继承家业,不再继续放任我游外学习历练,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那姓朱的瘸瞎子发现了我留学归来之后,与小兔崽子一家又有了一些往来,于是给了我老子警告暗示,逼着他们将我诳回去拴起来!这还仅仅是在他有所猜疑,并不确定我是否有帮那对奸夫淫妇暗通款曲的前提之下——那个瘸瞎太子并不仅仅是因为嫉妒或者面子才不希望笛奏与小丢破镜重圆,恨与忌惮才是真正的原因。他是朱家辈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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