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夜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但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进入过她身体住在了她内心里面的男人,我太清楚不过,面无涟漪,因心有波澜,真正的冷静淡定,并不需要用隐藏表情的方式来表现和强调,如果不是紧张慌乱到了一定程度,她是绝不会犯下这个就她的职业经验而言绝对可以称之为低级的错误。
她想要让我心虚而怯,浑然未觉,这恰恰证明,是她心虚,想回避。
于是我只是这样静静的与她对视着,她并不坚固的堡垒便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为了控制住呼吸的正常韵律,她那再是大上两号的宽松病服也难以遮盖住起高耸挺拔的胸前,起伏渐渐加剧,她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松开,再握紧,又松开,不受控制到只恨得她想要藏到身后不让我看到才好,偏偏又不敢乱动……我对她和与她这份感情坚定而强势的态度,让她愈发不敢暴露自己内心的挣扎,因为她同样了解我,深知我唯一忌惮的,只有她的心理的抗拒,而当我发现她的整条防线并不坚固,我便必然会得寸进尺,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她彻彻底底的征服。
为了脸,我可以不要命,而为了她,我可以不要脸——冬小夜是最清楚我无敌是因为我至贱的人。
于是,在即将土崩瓦解的前一秒,她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试图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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