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气氛因为我无异于诈尸一般的跳跃而起忽地急转直下,我脸上的惊异与凝重瞬间扩散到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不要说人了,仿佛连空气中的每一个粒子都被传染了,以至于大家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似的……其实是因为屋里突然之间安静的只剩下了呼吸的声音。
由此可见我的反应有多么突然、激动,又突然激动的是多么夸张了。
作为我主治医生的若雅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人,若不是她的反应比我意识到那剧烈袭来的疼痛感还要稍快一些,又是跳到病床上直接跨到我落地这一边来的,一准儿等不及她搀扶,我便直挺挺的摔个四脚朝天了。
“发生什么情况了吗?怎么将你给吓成了这样?”
我疼得浑身抽搐,牙关都咬不紧,哒哒哒的直打颤,哪说得出话来啊?
所以若雅也非是问我,而是问回过神来以后,却更显惊慌失措的楚缘——臭丫头是从墨菲家里出来的,大概是清晨湿冷的缘故,于是套了一件不知是属于流苏还是墨菲的黑色挂帽卫衣,因为过于宽松,刚才爬床探身咬耳朵的时候,挂帽向前一荡,扣在脑袋上了,连鼻子都罩住了,眼睛哪里还能看到若雅是在问她啊?
想必是两只手里提着的各式各样的早点中又不乏汤啊粥啊的,不敢乱放,急得她原地打转,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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